咱们是生产队的半边天

咱们是生产队的半边天

仪侠乐成 著 现代言情 2026-03-19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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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红英,红英 主角
fanqie 来源
小说《咱们是生产队的半边天》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,是“仪侠乐成”大大的倾心之作,小说以主人公林红英红英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,精选内容:麦收时节,向阳生产队的晨光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来得比往年更早一些。,被烈日烤得泛起一层淡淡的热气,放眼望去,漫山遍野的麦子熟透了,金黄金黄的,像给大地铺了一层厚厚的绒毯,风一吹,麦浪翻滚,沉甸甸的麦穗互相碰撞,发出沙沙的声响,混着泥土与麦秆的清香,飘满了整个向阳生产队的地界。,东方只是泛起一抹鱼肚白,村口老槐树上那口锈迹斑斑的铜钟,...

精彩试读

初学农活,笨手笨脚的书生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村头老槐树上的铜钟还未敲响,陈书文就已经从土坯房的木板床上爬了起来。,一是陌生的土炕硬邦邦的,硌得腰背发酸,二是心里憋着一股劲,一闭上眼,就是林红英昨日那句直白又刺耳的话——“肩不能扛,手不能提,镰刀都未必握得稳”。这话像一根细刺,扎在他心头,让他辗转反侧,恨不得天一亮就冲到地里,证明自己不是只会说空话的城里书生。,水是从院里压水井压出来的,冰凉刺骨,瞬间驱散了最后一丝困意。他特意换上昨天田队长给找的粗布短褂,又把裤脚紧紧扎起,学着社员们的模样,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个能干农活的样子。可对着墙面一照,依旧是细皮嫩肉、身形单薄,怎么看都和地里挥汗如雨的庄稼人搭不上边。——是队里统一配发的,刀柄还带着木头的青涩味,刀刃泛着冷光,陈书文攥在手里,只觉得沉甸甸的,远不如握一支钢笔来得轻巧顺手。他深吸一口气,推**门,朝着麦田的方向走去。,晨雾还未散尽,田埂上覆着一层薄薄的露水,踩上去湿滑微凉。远远地,他就已经看到了地里晃动的人影,社员们大多已经上工,弯腰割麦的动作整齐划一,镰刀划过麦秆的“唰唰”声,在安静的清晨里格外清晰。,心里既紧张又忐忑,还有一丝不服输的倔强。,就遇上了正弯腰割麦的林红英。,头发简单挽在脑后,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,汗水已经顺着脸颊滑落,滴在麦秆上。她割麦的速度依旧是全队最快的,左手揽麦,右手挥镰,动作行云流水,几乎不带停顿,身后已经堆起了一小排整齐的麦捆。,林红英直起腰回头,看到是陈书文,眉头微微一挑,没说话,只是重新弯下腰,继续手里的活,那眼神里明晃晃写着:看你能坚持多久。,咬了咬牙,找了块空地,学着周围社员的样子,左脚在前,右脚在后,弯腰攥住一把麦子,把镰刀贴向麦根。,真到自己手上,完全是两码事。,镰刀挥下去轻飘飘的,既不稳也不准,要么割得太高,麦茬留得老长,要么割偏了,只割断一半麦子,剩下一半还歪歪扭扭地立在地里。更要命的是,他握镰刀的姿势不对,手指僵硬地扣着刀柄,没几下就勒得指节发白,掌心**辣地疼。,忍不住哈哈大笑:“我说陈知青,你这哪是割麦,这是给麦子挠**呢!照你这速度,一天下来,半垄都割不完!”,笑声朴实无恶意,却让陈书文的脸瞬间涨得通红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,憋着一股劲,加快手上的动作,可越急越乱,镰刀不听使唤,好几次差点割到自己的手。好不容易割下一小把麦子,想学着别人的样子捆成麦捆,可麦秆在他手里软塌塌的,怎么拢都拢不整齐,绳子绕了好几圈,刚一拎起来,“哗啦”一声,全散在了地上。
麦秸碎屑沾了他一身,白衬衫上沾满了尘土和麦芒,额头上的汗水流进眼睛里,涩得他睁不开眼,整个人狼狈不堪。
红英就在不远处,把这一切看在眼里。
她嘴上没说话,手里的活却慢了几分。其实她心里也清楚,一个从没下过地的城里学生,第一次拿镰刀,做成这样已经算不错了。可她性格就是如此,嘴硬心软,看不惯娇弱,更看不惯磨磨蹭蹭,加上麦收抢时,全队都在拼速度,见他拖拖拉拉,语气便忍不住冲了起来。
“停手吧你!”林红英直起腰,拿着镰刀走了过来,站在他面前,语气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犀利,“你这哪是干活,是糟蹋麦子!割麦要贴地、用力、一刀齐,不是像你这样绣花似的磨蹭!看看你割的地,东倒西歪,麦茬比庄稼还高,回头还得让人重新收拾,不是添乱是什么?”
陈书文攥着镰刀,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,他抬起头,看着林红英爽利又严厉的脸,心里又委屈又难堪。他知道自己做得差,可他已经拼尽全力了。
“我……我在学。”他声音低低的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倔强。
“学也得有个样子!”林红英伸手夺过他手里的镰刀,现场示范给他看,“看好了!左手把麦子搂紧,胳膊贴住腿,稳住身子,镰刀从底下往上一送,唰——就断了!用力要猛,姿势要稳,别跟没吃饭一样!”
她动作干脆利落,一刀下去,一**麦子齐刷刷倒地,干净利落,看得陈书文目瞪口呆。
红英把镰刀塞回他手里:“再试!割不好就别歇晌,什么时候割顺了,什么时候吃饭!”
说完,她转身就走,回到自己的地头,重新投入劳作,不再看他一眼。
陈书文站在原地,深吸一口气,把所有的委屈、难堪、窘迫全都压进心底,只剩下一股不服输的韧劲。
他照着林红英示范的姿势,一点点调整,左手搂麦,右手挥镰,刀刃贴紧地面,狠狠一割。
“唰。”
这一次,终于割得整齐了一些。
他心里一喜,更加专注,一遍又一遍地重复动作。汗水顺着额头、脸颊、脖颈往下淌,浸透了粗布短褂,贴在背上,又闷又热。掌心被粗糙的刀柄磨得生疼,很快就泛起了红印,再过一会儿,**辣的痛感传来,他知道,肯定是磨出水泡了。
可他没停。
不敢停,也不能停。
他不想被林红英看扁,不想被社员们笑话,更不想真的像别人说的那样,成为生产队的累赘。
太阳渐渐升高,晨雾散尽,烈日高悬头顶,地面热气蒸腾,烤得人头晕目眩。麦地里没有一丝风,麦芒扎在胳膊上、脖子上,又*又疼,汗水一浸,更是刺辣难忍。陈书文的腰早就酸得直不起来,双腿发麻,每弯一次腰,都像有重物压在背上,可他依旧咬牙坚持,机械地重复着割麦的动作。
一垄麦子,别人半个时辰就割完了,他从清晨割到正午,才割了不到一半。身后的麦捆歪歪扭扭,散了又捆,捆了又散,效率低得可怜。
正午歇晌的钟声敲响时,社员们纷纷直起腰,扛着镰刀往地头树荫下走,拿出自带的窝头、咸菜,喝水休息,说说笑笑,热闹非凡。只有陈书文,还孤零零地站在麦地里,弯着腰,一点点割着剩下的麦子。
马大婶抱着水壶走过来,心疼地喊:“书文啊,别割了,快过来歇会儿,吃口饭,喝口水!身子累坏了可咋整!”
石大柱也挥着手:“陈知青,来日方长,不差这一会儿,先吃饭!”
陈书文回头抹了把汗,摇了摇头,声音沙哑却坚定:“你们先吃,我把这一点割完。”
他不想偷懒,更不想半途而废。
红英坐在树荫下,啃着窝头,目光却不自觉地飘向地里那个单薄的身影。
太阳那么毒,他浑身湿透,摇摇欲坠,却依旧不肯停下,一遍遍地挥着镰刀,笨拙却执着。那股不服输的劲头,让她心里微微一动。
其实她早就看出来了,这个城里书生,虽然笨手笨脚,却不是个娇气怕苦的人。换作别的城里娃,被当众数落,又累成这样,早就哭着闹着不干了,可他一声不吭,硬是咬牙撑着。
马大婶坐在她旁边,戳了戳她的胳膊:“红英,你说话也别太冲了,书文是城里娃,第一次干农活,不容易。你看他那股认真劲,多难得。”
红英咬了一口窝头,嘴硬道:“农村干活,不认真就得饿肚子。我是为他好,早学会早适应,总比一直拖后腿强。”
话虽这么说,她却拿起自己水壶,又从干粮袋里掏出两个白面窝头——这是她娘特意给她蒸的,自己都舍不得吃,起身朝着地里走去。
走到陈书文身后,林红英把水壶和窝头往地头上一放,语气依旧硬邦邦的:“歇着!吃饱了有力气,再割也不迟。真晕在地里,还得让人抬你回去,更添乱。”
陈书文猛地回头,看到她递过来的干粮和水,愣了一下,眼里闪过一丝惊讶,随即低声说了句:“谢谢。”
“别谢我,我是怕耽误全队进度。”林红英撇撇嘴,转身就走,走了几步,又停下,没回头,丢下一句,“下午割麦跟着我身后,我看着你,姿势错了我喊你。”
说完,她大步走回树荫下,留下陈书文站在滚烫的麦地里,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。
他拿起水壶,喝了一口清凉的水,又拿起白面窝头,慢慢啃着。窝头很香,是他来到农村后,吃过最踏实的一口饭。
那一刻,他忽然觉得,这个泼辣直爽的农村姑娘,好像也没有看上去那么不近人情。
歇晌过后,上工钟声再次响起。
陈书文乖乖跟在林红英身后割麦。林红英没再挖苦他,只是在他姿势错了、镰刀歪了的时候,冷不丁喊一句:“左手再搂紧点!镰刀贴地!别抬那么高!腰稳住,别晃!”
她的指令干脆精准,陈书文一一照做,进步飞快。虽然速度依旧比不上老社员,可割出来的麦子终于整齐了,麦捆也能捆稳了,不再像上午那样狼狈不堪。
夕阳西下,暮色降临,社员们陆续收工,扛着农具说说笑笑往家走。地里的人越来越少,最后只剩下陈书文一个人。
他没有走。
白天割过的地方,还有不少散落的麦穗、歪倒的麦秆,他要一一捡起来,整理干净。他不想因为自己的笨拙,浪费队里的一粒粮食。
天色越来越暗,天边最后一抹霞光也消失了,田野里陷入一片朦胧的昏暗。远处村子里亮起零星的灯火,蝉鸣蛙声此起彼伏,蚊虫围着他嗡嗡乱飞,叮咬得他浑身发*。
他依旧弯腰捡着麦穗,把散落在地里的麦秆一根根拢起来,捆成小捆。掌心的水泡早就破了,露出嫩肉,一碰就疼得钻心,他咬着牙,一声不吭。
不知过了多久,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红英去麦场送完麦子,路过西坡地,看到地里还有一点微光,走近一看,竟是陈书文还在收拾残局。
她站在田埂上,看着那个在昏暗中弯腰忙碌的单薄身影,心里那点残存的轻视,彻底烟消云散。
这个城里来的书生,笨是笨了点,可他肯学、肯拼、肯吃苦,有股不服输的韧劲儿,比那些眼高手低、怕苦怕累的人强太多了。
她没说话,只是默默走过去,弯腰帮他一起捡散落的麦穗。
陈书文听到动静,回头看到是她,惊讶地睁大了眼睛:“林组长,你怎么回来了?”
红英头也不抬,手里动作不停,语气依旧平淡,却少了几分犀利,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温和:“天黑了,露水重,再不走,明天就起不来床。快点收拾,我等你一起回村。”
陈书文看着她,心里一暖,用力点了点头,手上的速度更快了。
两人并肩收拾着麦地,没有太多话语,只有麦秆摩擦的轻响,和夜色里安静的陪伴。
等把最后一捆麦捆码好,天边已经彻底黑透,星星挂在夜空,闪烁着微弱的光。
两人并肩走在田埂上,露水打湿了裤脚,微凉的晚风拂过,带走了一天的燥热与疲惫。
陈书文走在林红英身边,看着她挺拔利落的背影,看着她被夜色柔和了的侧脸,心里忽然生出一种踏实的感觉。
他知道,自己今天做得依旧不够好,依旧笨手笨脚,可他终于迈出了在农村扎根的第一步。
他也知道,从今天起,他不会再是那个被人轻视的城里书生。他会一点点学会所有农活,一点点变强,总有一天,他会堂堂正正站在这片土地上,站在林红英面前,证明自己。
夜色沉沉,麦香依旧,两个身份不同、性格迥异的年轻人,在这片黄土地上,在日复一日的劳作中,悄然改变着彼此的印象,也悄悄埋下了一段缘分的种子。
回到村西头的土坯房,陈书文点亮油灯,看着自己掌心破掉的水泡、红肿的指节、沾满尘土的双手,没有丝毫委屈,反而露出了一丝浅浅的笑容。
这双手,虽然笨拙,虽然疼痛,却终于开始学会撑起属于他自己的生活。
他端起冷水,轻轻冲洗着伤口,疼得龇牙咧嘴,眼神却无比坚定。
明天,他会来得更早,割得更快,做得更好。
绝不辜负这片土地,也绝不辜负自己心里那股不服输的少年心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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