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
会漏掉半拍，视线慌乱地移开，假装在看窗外的风景。
陆深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疏离。
一次晚自习，他忽然侧过身，整个人的气息都笼罩过来。
“苏念。”
他叫我的名字，声音压得很低，像羽毛轻轻搔刮着我的耳膜。
我身体一僵，笔尖在习题册上划出一道长长的黑线。
“干……干嘛？”
我的声音小的像蚊子哼，还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-觉的颤抖。
“这道题，你做错了。”
他修长的手指点在我划出黑线的那道数学题上，温热的指腹几乎要碰到我的手背。
我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了，脑子里一片空白，哪里还看得到什么题目。
“哦……哦。”我含糊地应着，只想他快点把手拿开。
他却没动，反而靠得更近了。
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气，混合着少年人特有的干净气息，像一张无形的网，将我牢牢困住。
“我给你讲讲？”
他的呼吸拂过我的发顶，**的。
我能感觉到他滚烫的胸膛几乎要贴上我的后背，隔着薄薄的校服，那热度仿佛能将我灼伤。
我紧张到手心冒汗，下意识地朝旁边挪了挪，想拉开一点距离。
“不……不用了，我自己再看看。”
他沉默了片刻。
周围很安静，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。
我能感觉到他落在我身上的视线，沉甸甸的，带着探究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重新坐直身体，拉开了距离。
我心里悄悄松了口气，但又有种说不出的失落。
我偷偷偏过头，用余光瞥他。
他正垂着眼眸，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，侧脸的线条紧绷着，似乎有些不悦。
是我……惹他生气了吗？
也是，他好心给我讲题，我却躲开了。
他肯定觉得我不知好歹。
一整个晚自习，我都在这种懊悔和忐忑中度过。
放学铃声响起，我磨磨蹭蹭地收拾书包，想等他走了再走。
可他今天却一反常态，坐在位置上没动。
直到教室里的人都**了，他才站起来，拎起书包。
“走吧。”
他的语气很淡，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我“哦”了一声，默默跟在他身后。
回家的路不长，我们却走得格外沉默。
路灯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，又在下一个路灯下